卫生间里莫名地变得安静。安静得只有哗啦啦的水声。
安静得他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爸爸。
他一想到这两个字,又莫名地觉得很硬。
他唯一的爸爸。
他好想哭。喉咙里又干又渴。
也许他哭了,又或许他没有。反正水花四溅,他的脸是湿的。
“爸爸……”他喊了出来,声音发哑。
与此同时,他扶着屌,一点一点地进入他爸爸的身体。
他爸爸一直在抖,后穴收得很紧,聂子衿只进去了一点,就再也进不去了。
他涨得满脸紫红,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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