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喊了一声，“爸爸……”
他爸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聂子衿察觉到这反应，觉得是他爸爸不爱他了。他觉得痛苦，又觉得愤怒。
他扣着他爸的腰，猛地用力挺进，就像个入室抢劫的强盗，撞得他爸猛地弓起腰弹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哼叫。
被他这么一弄，他爸爸抖得更厉害了，像秋风里的落叶。
聂子衿却不大在乎这些，他只觉得他爸的后穴很紧，紧得他头皮发麻。爸爸的肠子又黏又软，缠着他的龟头，丝丝缕缕地吐着黏液。
聂子衿的心砰砰直跳，他觉得他疯——人生的轨迹似乎从此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没有正常人会操自己爸爸。但他又觉得好像没有变化——他早已在梦里操过他爸千遍、百遍，现在不过是又操他一遍罢了，那又如何呢？
他癫狂地笑着，把屌抽了出来，又狠狠地插了进去，操得他爸弓起了腰，闷哼了一声。
他的人生或许并不在此刻发生改变，一切的一切或许都该回到六岁的那个夜晚。又或许，一切的一切早在他出生之时都早已被写好了既定的路线。
他觉得他在深渊的边缘上渐渐地往下滑。他不知道深渊之下等着他的是什么，也许他会后悔。可他又觉得那个会后悔的并不是他，那是另一个聂子衿。
所以说，或许一切都早已在这条路上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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