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他看到爸爸在水流下捂着身子的时候他就硬了,刚才想要掐死他爸的时候又兴奋得更硬了些,现在和他爸接吻,他更是硬得不行。
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草他爸。
是的,他要操他爸。
他要操这个不知羞耻的、下贱的、漂亮的男人。
他疯了。但那又怎样?
谁让他那么贱的?
他把他爸翻了过来,让他爸的手放在抽水桶上,掐着他爸的腰,把他硬得发涨的大屌从校裤里拿出来,在他爹的臀缝上蹭。
他并不知道他爸怎么了,一直在抖,两条腿站也站不住,不停地往下滑,全靠聂子衿捞着他。
花洒上的水哗啦啦地洒落,沿着他爸爸的脊沟滑到背上,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两扇沾着水珠的冷白蝴蝶骨抖个不停,仿佛振翅欲飞。
聂子衿只觉得喉咙发紧。同时,他又感到害怕,莫名地害怕,像他父亲一样害怕。
害怕得他几乎要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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