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要是让公司里的董事们看见了,不知作何感想?"严景程冷笑一声,语调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与轻蔑,"不过没关系,今晚这里没有董事会,只有你的主人。"

        严景程看准了段承安毫无保留敞开咽喉的时候,掐着他後颈的手掌骤然扣死,将他的退路彻底封死。随着腰胯猛地向前重重一挺,滚烫黏稠的精液如同决堤般狠狠灌进了段承安的喉咙深处。

        "唔唔——!!"

        段承安的双眼猛地睁大,喉结疯狂滚动,被迫将那股浓重的腥甜味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然而精液的量实在太大,根本来不及全部咽下,大股白浊顺着他的嘴角溢出,狼狈地淌过雪白的下巴与剧烈起伏的锁骨。

        就在段承安以为这已经是极限时,严景程再次发力重重一顶。

        噗——!

        残存的精液带着强烈的後劲,直接从段承安半张的唇缝间喷射而出,好几股滚烫的白浊"啪嗒"几声接连打在他的脸颊、鼻尖和眼皮上,黏腻地糊成一片。

        严景程抽身退开,看着跪在脚边,满脸满嘴都是自己精液的段承安道:

        "看来段总今晚这顿加餐吃得很开心。既然这麽喜欢,那就把主人的也舔乾净。"

        黏腻的白浊还挂在睫毛上,段承安的呼吸微乱,却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他顺从地将沾了精液的指尖收回,舌尖一点一点舔去唇瓣上残留的腥浓,随後抬起眼,近乎虔诚而狼狈地低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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