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安没有半点犹豫,张开红肿的唇瓣,温热而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严景程那根紫红色的凶器上。
随後,他伸出舌尖,带着近乎讨好的卑微,小心翼翼地从硕大的龟头一路向上舔舐,将上面残留的温热液体舔得乾乾净净,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嘶……"
严景程的呼吸微微一窒,斯文的假面在这一刻终於出现了裂痕。他一把扣住段承安汗湿的後颈,再也无法忍耐,直接将那根滚烫的硬物粗暴地推进了段承安温热的口腔深处。
"唔嗯嗯——!"
段承安的双眼瞬间泛起一层水雾,喉咙深处发出被迫承受的闷哼。但他没有挣扎,反而主动配合着吞吐起来,喉结上下滑动,将整根粗硬的凶器毫无保留地吞咽到底。
段承安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凶器,每一次喉结的上下滑动都像是一场近乎自虐的吞咽。他被迫仰起头,将脖颈拉伸成一条脆弱而诱人的弧线,任由严景程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口中肆意横冲直撞。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溢出,可他的眼神却始终黏在严景程那张沉稳冷漠的面孔上,彷佛越是狼狈,灵魂深处那股对上位者权威的臣服感就越发膨胀到无以复加。
严景程看着这个在商场上素来雷厉风行的竞争对手,此刻正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腿间,毫无尊严地用唾液和舌尖伺候自己。那种掌握对手一切的快感顺着脊椎直窜头皮。
他扣住段承安後颈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呼吸也随之粗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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