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主人的。"
话音未落,他便往前膝行了半步,依旧半跪在对方的腿边。温热的舌尖顺着那仍旧半软的肉体根部往上舔舐,一点点清理残留的痕迹,动作既卑屈又透着股刻意迎合的顺从。
头顶上方随即传来一声嗤笑,严景程靴尖恶劣地碾了碾他的膝头,语调里夹满了冰冷的戏谑:
"瞧段总这副恨不得把每一处都舔得发亮的劲头,简直比养在家里的狗还要尽职。这摇尾巴讨好人的模样,可真是乖得让人想多赏你两巴掌。"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段承安他顺从地吞咽着,额头依旧顺从地贴着那人的膝头,嗓音沙哑地迎合:
"……主人说得对,是我连狗都不如……只要主人高兴,想怎麽赏都行。"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靴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颊,施舍般地吐出评价:
"这认错的态度倒是越来越上道了。保持这个姿势,把所有漏出来的都舔乾净。"
"……遵命,主人。"
段承安的呼吸因为极致的屈辱与兴奋而剧烈起伏着。他乖顺地将脸贴向冰凉的地面,膝行着向前挪动。舌尖顺着严景程那皮鞋精致的鞋尖与昂贵的皮革纹理,一寸一寸、极其认真地将那些滴落的、混杂着灰尘与精液的浊液全数舔入腹中,发出黏腻而清晰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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