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安的眼睫剧烈颤抖着,红晕的脸庞上沾满了汗水与泪痕,看上去狼狈不堪。然而,他的眼底深处却燃烧着一团近乎癫狂的暗火。

        那是一种极致的堕落所带来令人战栗的兴奋与期待。

        段承安微喘着气,主动加快了膝行向前的速度。他擡起那张布满情慾潮红的脸,目光贪婪而臣服地锁定在严景程腿间那根狰狞的凶器上,主动伸出舌尖,迫不及待地舔过乾燥的唇瓣,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彻底臣服与渴望。

        比起许延舟和顾天翼那种凭藉着青春体力横冲直撞的冲劲,他灵魂深处真正渴望的,是眼前这种无论在社会地位、权力资本、还是岁月沉淀出的成熟阅历上,都全方位凌驾於他之上的上位者。

        这种来自绝对权威与年长强者居高临下的碾压,才是一把真正能将他彻底击溃的重锤。

        被这样一位心思深沉的上位者肆意侮辱、剥夺尊严,甚至像玩物一样踩在脚下,远比任何肉体上的虐待更让段承安感到血液沸腾。那是权力与灵魂双重被剥夺的至高愉悦。

        段承安微喘着气,主动加快了膝行向前的速度,像一只终於卸下所有防备、摇尾乞怜的忠犬。

        他擡起那张布满情慾潮红的脸,目光贪婪而臣服地锁定在严景程腿间那根狰狞的凶器上,主动伸出舌尖,迫不及待地舔过乾燥的唇瓣,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彻底臣服的渴望,迫切地期盼着眼前人给予他更深沉无情的凌辱。

        严景程看着跪在脚边的段承安。透过金丝眼镜折射出的目光,精准捕捉到了对方眼底那一闪而过、近乎病态的狂热与兴奋。

        "看来段总比我想象的还要适应这个角色。"严景程轻笑一声,"既然这麽期待,那就别让严某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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