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程看着段承安毫无尊严地贱狗样,毫不客气地擡起脚,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一脚踩在段承安汗湿的後颈上。那股沉甸甸的力道将他的脸颊死死压进冰凉的大理石地板动弹不得。

        "唔……哈……!"

        段承安被踩得几乎喘不过气,双眼翻白,喉咙里溢出渴望被虐待的破碎呜咽。他用力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将身後的骚穴高高撅起,主动送到了严景程的脚边,嘴里含糊不清地哭叫着哀求:

        "求主人踩骚货……用鞋底狠狠碾骚母狗的脸……把这张骚嘴全都踩烂……主人……求您踩着骚母狗射出来……!"

        严景程也不再压抑体内的兽慾。

        "既然你这麽想当狗,那我就成全你这骚母狗。"

        严景程冷笑一声,一只脚依旧死死踩在段承安的後颈上,将他的头颅重重压在地上,随後腰胯猛地向前一挺,狠狠贯穿了段承安的後穴!

        "啊啊啊——!!"

        段承安的额头狠狠撞在地面上,被贯穿的撕裂快感与踩在脸上的重压交织在一起,让他发出近乎失声的极乐尖叫。身後那根热硬的凶器在肠壁内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严景程脚下毫不留情的碾压。

        严景程死死将他的脸颊和鼻尖踩在地面上,迫使他连大口喘息都成了一种奢望,只能像条濒死的鱼般徒劳地张开红肿的唇瓣,将口腔里的唾液与灰尘混杂着吞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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