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哈啊……好重……主人踩得好重……!"
每一次身後那根粗热的凶器凶狠贯穿肠壁深处时,严景程靴底踩在他後颈上的力道便会猛地加重几分,鞋底粗糙的纹理毫不留情地在皮肤上摩挲碾压,将他所有的尊严傲骨踩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那种肉体与精神双重被踩在脚底下的巨大落差感,化作一股恐怖的电流直冲天灵盖,让段承安的头皮阵阵发麻。
他红肿不堪的骚穴不仅没有因为剧痛而收缩,反而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着死死咬紧了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硬物。每一次抽插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白浊的淫水与精液,在两人交合处拍打出黏腻而淫靡的声响,顺着大腿根和膝头一路蜿蜒淌在地砖上。
"怎麽?才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严景程将整个人的重量大半都压了上去,靴尖恶劣地碾了碾段承安的耳廓与面颊,"把腰擡起来,狗就要有狗的自觉,自己张开穴求主人狠狠操你。"
段承安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听着头顶上方那冷酷的命令,他依言拼命扭动着汗湿的纤腰,将那副被凌虐得不成人形的躯体尽可能地往上高高撅起,主动迎合着严景程每一次的撞击。
"是……是狗……求主人狠狠操骚母狗穴……把骚母狗穴当成公共厕所随便用……求主人踩着骚母狗射出来……啊哈!好深……那里不行……要被操坏了……!"
段承安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整个人在冰冷的地面上如同风雨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随着严景程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决绝,腰胯间的抽送速度在瞬间陡然暴涨,化作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疯狂重击。
在周遭无数隐藏镜头的对准下,在这场毫无底线的公开审判中,堂堂的总裁段承安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防线,像一条真正摇尾乞怜的母狗般,将灵魂与肉体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权力与慾望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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