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骂声被粗暴地扯开的衣领打断。纽扣崩落,在地板上弹跳滚动。棉质衬衫被剥下,露出精瘦的身体,月光从窗外透入,在他锁骨和薄肌上投下浅淡的阴影。

        “放开孤!逆贼!”

        霍青置若罔闻,手上动作毫不停歇。牛仔裤连同内裤被一并剥下,丢到地板上。纳兰容深失去衣物蔽体,羞愤席卷全身,他抬腿欲踢,却被霍青一把扣住膝弯,整个人失去平衡,被掼倒在身后的床榻之上。

        床垫发出沉闷的陷落声。

        纳兰容深仰躺在深蓝色的床单上,胸膛剧烈起伏,四肢都被压制,像被钉在解剖台上的蝶。他瞪视着居高临下的霍青,眼里的恨意几乎要烧穿这具皮囊:

        “岳——起——!尔今日加诸孤身的折辱,他日孤必当——”

        话音未落,一股冰凉的雾气迎面扑来。

        “咳、咳咳……”

        纳兰容深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刺鼻的气味从鼻腔、口腔侵入,沿着气管直冲入肺腑。他还未及问出「这是何物」,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起先是热。

        从骨髓深处漫涌上来的、燎原般的灼烧感,沿着血管飞速流窜,烧过四肢百骸,汇聚在小腹深处,烧成一团滚烫的、蠢蠢欲动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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