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可能是。
霍青松开他的下颌,大步走向书桌。
他伸手,将桌面上所有立着的相框——一张,两张,三张——全部按倒,扣在桌面。
“砰。砰。砰。”
沉闷的声响如同某种仪式的宣告。
当他再转过身时,眼神已经变了。那种压抑的痛苦被一层冰封住,冰面下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纳兰容深脊背倏然绷紧,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脚后跟撞上床脚。
霍青已欺身而上,高大的身形完全笼罩了他,一只手扣住他挥来的拳头,轻而易举地反剪到背后。
“混账!”
纳兰容深剧烈挣扎起来,膝盖狠厉地向上顶撞,手肘也猛地向后捣去——每一招都是被逼入绝境后的本能反扑。然而,所有的挣扎在霍青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都成了徒劳。
“岳起!尔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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