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软。
他撑在床上的手臂骤然失了力气,肘弯一弯,整个人跌进柔软的床被里,像被抽去骨骼。他试图撑起身体,手腕却在颤抖,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是痒。
从后穴深处,隐秘的、细密的搔痒如蚁群般蔓延开来,起初只是若有若无,像羽毛轻扫,随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难以忍受,化为一种噬人的空虚。那种空虚叫嚣着,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滚烫的东西填满。
“哈……啊……”他仰起脖颈,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随即被他自己狠狠咬断。
铺天盖地的耻辱。
他死命咬紧牙关,用尽残存的力气将脸埋进床单,指尖痉挛着抓紧布料。可那耻辱感也挡不住药效的侵蚀。呼吸越来越烫,眼前泛起朦胧的水雾,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透明的液体渗出来,洇湿了身下深色的床单。
“岳……起……”他声音嘶哑,带着情欲催逼下的颤抖,却仍固执地咬着那个名字,像咬着仇人的咽喉,“尔……竟敢……又对孤……”
话没说完,一个冰冷、坚硬、带着皮革气味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唇边。
纳兰容深瞳孔骤缩。
那是一个口塞。白色的骨头状硅胶主体,连接着黑色皮革绑带,在月光下泛着阴冷的光泽。他剧烈摇头,奋力偏头躲避,却被霍青捏住下颌,强迫他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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