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转过身。
另一只白腻柔软的手探出,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温软,一寸寸握住了贺刚那只僵在身侧的手。
他的手因愤怒而僵硬如铁,可她却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指节,将自己的手指嵌进去,收紧。
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她微微抬起下颚,望着那交缠的手掌,眸中溢出极致的痴狂,喉间发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呻吟——
仿佛这掌心的契合,便是她渴求已久的、跨越生死的灵肉交欢。
紧接着,她另一只手如灵蛇般缠上贺刚的肩膀——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探戈起势。
她那几乎被旗袍束缚不住的绵软,毫无间隙地贴上他滚烫的胸骨。
在贺刚惊愕而压抑着怒意的注视下——
她竟轻柔地带动着这个高大而紧绷的男人,在这空旷、死寂、曾埋葬过无数罪恶的荒野之中,缓缓地晃了一下。
像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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