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情——不像置身抛尸地,更像站在那晚的长桥之上,面对她心中唯一的“盛景”。
下一秒,她那截如游蛇般韧性十足的脊背,带着一种近乎讨好且极具张力的弧度向后折去。
在他粗暴的钳制之下,她却顺势贴了上去——竟严丝合缝地嵌入了他宽阔温热的胸怀。
那是一种被爱人从身后深情环抱的错觉,在这满目荒凉的死地,显得既荒诞又极其色情。
应深微微侧过头,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贺刚那截冷冽的颈侧。
她吐气如兰,声音轻软得像是在往他骨头里渗:
“贺先生……只要有您在的地方,管它是万人坑还是抛尸地,我都心满意足。”
她仰起那张被欲色浸透、妖艳得近乎糜烂的脸庞,却偏偏没有一丝恐惧,没有退路,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
她贪婪地偎依在贺刚的胸膛,丝毫不顾贺刚扣在她后脑的手还在用力。她却像根本感受不到疼,反而顺着那股力道,只为将自己更深地嵌进他的怀里。
那一抹病态的狂热在瞳孔深处彻底烧开了,那是某种求之不得的、想要与他合二为一的毁灭感。
随后,她反手轻轻覆上贺刚紧扣她后脑的大手,在那粗粝的指缝间缠绵地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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