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
此刻却像是一拳狠狠砸在了最深沉、最粘稠的棉花里——
非但没有回响,反而被那股温柔的力道生生吞噬。
她,竟然在带着他在荒无人烟着名的抛尸地里跳起了舞!
他败了,败得一败涂地。
他不是输给她的疯狂。
而是输在——
茶楼那一刻,他终究没能狠下心走掉。
他那只原本死死扣住她后脑、指节由于用力而发青的手,在这一刻颓然落了下来。
应深顺势牵起那只布满厚茧的粗大掌心,引导着它滑过自己纤细的腰肢,精准地陷在自己那截如毒蛇般扭动、敏感而丰满的胯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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