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度张口都不知道要说点什么来揭过当下这诡异的场面，我探不出他的态度。我还想发脾气，但又觉得我没立场，我喝坏了东西在他身上乱射一通，除了裤裆里的东西让他看了，我好像也没吃到什么亏。
说到底还是羞耻大于厌恶，我从没在谁身上射得这么快过，何况我只是碰到了他的腰带扣。
他腰带扣是不有鬼啊？
我爸捡起落在地上的围巾，随手在衣服擦了下，然后轻飘飘地就丢进了垃圾桶。
我一下坐不住了：“你干什么？那是我舅舅送我的！”
他毫不在意，把手插进衣兜里，把大衣往中间拢了拢，“嗯。”
我爬起来去捡，他也不拦我，在我头顶不咸不淡地问：“饿吗？”
我肚子很应景地叫了。
“……”
“……”
我话说早了，比射在我爸身上更丢脸的事，就是射在我爸身上以后，我的胃很不争气地想我爸的阳春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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