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不作声地压着我,呼吸近在咫尺,稳重温热的气息不容拒绝地喷洒在我下巴和颈窝,交杂着我粗重紊乱的气声。

        腿根在颤抖,高潮的余韵让我无法思考,大脑在极致兴奋后短暂的宕机空间里,夺走了我对身体的操控权。

        视线很模糊,我只能看到他背着光不动如山的身影,低着头像在确认我的状态。

        我足足用了半分钟才得以重获身体的主动权,回过神后却发现,我的两条腿正不知羞耻地夹在他的腰侧,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到我的皮肤上,被巨蟒缠上似的,蛇腹盘旋在光滑裸露的膝盖,沉重而又密不透风的压迫感冒犯着我身上的每一处神经。

        他终于动作,抬起手慢而轻地摸过我脖子上的瘀痕,干燥滚烫的指纹碾过我的喉结,特别痒。

        我往旁边缩了下,躲开那只大手,斜着眼看他。

        他正用一双深沉粘稠的瞳孔盯着我。

        不像在生气,也不像全然不在乎,我看不明白,我从未见过谁用这种眼神看我。

        “放开我。”我嗓子有些哑,臊的,我这辈子还会有什么其他事比这还丢脸的吗?

        他过了一会才撤开手,从我身上离开。我把被子卷到身上,遮住泄露在外的春光。

        我实在有点不忍直视他被我弄脏的衣服,半年多积攒下来的东西,又白又浓,仔细闻好像还有点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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