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我去洗澡,冲了半个多小时才冲掉一身的燥意。穿衣服的时候,我站在镜子前头,越看下面那根越觉得不争气,真他妈白养它这么大了。

        收拾完,我爸喊我下去吃饭。我到餐桌前坐下,发现他没给我做阳春面,而是简单熬了点小米粥,炒了个小青菜和牛腩肉,我尝了一口,还可以。

        他也换了身衣服,低领口的浅棕色家居服,露在外头的锁骨轮廓凸起,利落但具骨感。他给自己盛了半碗粥,尝了两口就撂筷了,剩下就全进到我肚子里。

        “什么时候开学?”他收碗的时候问。

        “过完元宵。”我跟进厨房,撸起袖子要洗碗,毕竟吃人手短,不至于一直让他伺候我。

        “在家过吗?”他又问。

        “怎么了?你和秦娜有事要办?”我用力挤了泵清洁剂,“要我腾地方?”

        “……”他停顿了下,说,“不是这个意思。”

        我洗好出去,他已经不在楼下了,大概又窝在书房。我躺沙发上玩了会手机,过了十一点才回房间躺下,找充电线的时候看到床头柜上出现一支淤伤药膏,没开过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那的。

        我摸过来放在手心摆弄,比着顶灯看了一会,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可好笑,就猛一用力,将饱满的铝管捏得扭曲变形,管口处还挤出来不少白色膏体。

        然后我学着我爸丢围巾那样,把药膏也丢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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