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什么?"辰龙问。声音贴在她耳后,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

        雪儿深x1了一口气。然后她开始说。

        她说得很细。细到不该是一个刚被侵犯过的人能说出来的程度。她说那个人的手﹣左手像辰龙,右手像幻影,但不是分开的,是融合的。左手捏住她rUjiaNg的时候,力道是辰龙的温和,但温度是凉的;右手探进她T内的时候,指腹那层茧的位置和幻影一模一样,但动作b幻影更慢、更稳、更像在丈量什么。

        她说那个人把她们并排放在矮榻上,让她们面对面,然后同时进入她们﹣﹣用那根东西进入她,用手指进入霜儿。她说那根东西的粗细、长度、温度,说gUit0u的形状,说j身上青筋的走向,说它在她T内进出的时候那种"不是快感、是确认"的感觉。

        "他不是在C我们。"雪儿说,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他是在验收。"

        辰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验收什么?"

        "验收他的东西还在不在。"

        幻影把霜儿也扶了起来。四个人围坐在矮榻上,月光从天井漏下来,在他们中间铺成一个不规则的、被身T剪影切碎的光斑。丝绒垫子上到处是g涸和未g涸的YeT痕迹,在月光下呈现不同的质地﹣﹣透明的cHa0吹Ye已经半g了,结成一层薄薄的、像糯米纸一样微微发皱的膜;白sE的JiNgYe还没完全g,表面有一层极薄的光泽,像刚刷上去的清漆。

        "不是幻象。"辰龙说。不是问句,是确认。

        "不是。"雪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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