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口边缘微微外翻,颜sE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被反复摩擦之后的深红﹣﹣不是红肿,是b红肿更深的、像玫瑰花瓣被r0u过之后沁出汁Ye的那种深红。
白sE的YeT从里面渗出来。不是流,是渗-﹣很慢的、很稠的、像蜂蜜从罐口往下淌的那种渗。在月光下,那YeT呈现一种半透明的、微微发h的白sE。
不是辰龙的,不是幻影的。
他们的JiNgYe不是这个质地﹣﹣辰龙的是更稀的、更透明的,像被稀释过的米汤;幻影的是更稠的、更白的,像没有搅匀的藕粉。但眼前这个,是把辰龙的稀和幻影的稠混在一起、又加进去了某种新的、更黏的东西之后的样子。
幻影伸出食指,在霜儿花x口蘸了一点。指腹贴上那滴YeT的时候,能感觉到它的质地﹣﹣滑,但不是普通的滑。是更稠的、更滞的、像蛋清被搅到半发时的那种滑。
他把手指举到月光下。YeT在指腹上拉成一条细细的丝,从指尖垂下去,在半空中轻轻晃着,月光照在上面,折S出一小圈虹彩。
他低头闻了闻。不是辰龙和幻影的气息。不是他们混合在一起的气息。是第三种-﹣像雨后的泥土,像晒g的草药,像埋在雪地里的玉被挖出来时、表面那层薄薄的水汽蒸发在空气里的味道。
"是他的。"霜儿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她的眼睛还闭着,睫毛在抖,像蝴蝶被露水打Sh了翅膀、想飞又飞不起来的那种抖。"他S在我里面。两次。第一次是……是我和姐姐同时。第二次是单独。他S了很多,我子g0ng装不下,流出来了。对不起。"
幻影的手停在半空中。那滴YeT还挂在指尖上。
辰龙把雪儿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x口。雪儿的背贴着他的x膛,他能感觉到她的肩胛骨抵在他的x肌上,骨头的边缘硌着他。她的T温正在慢慢降下来,从烫变成温,从温变成凉。
他的手环过去,手掌贴在她小腹上﹣﹣那个位置,刚才那个人的东西顶出来的隆起已经消下去了,但皮肤还微微绷着,像一件被撑过的衣服、洗过之后缩了水、但还是回不到原来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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