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告诉所有人,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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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根岛后山的崖边,媚灵坐在礁石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茶是下午泡的,风灵送来的,说是从游花教带回来的花茶,有安神的效果。她喝了一口就放下了﹣﹣太苦,各种鲜花融合在一起,好闻是好闻,不好喝。

        风灵什么都好,就是泡茶的时候从来不滤渣,像怕她尝不出茶本身的苦味。她把这当成一种提醒,收下了,但茶还是喝不惯。

        风灵坐在她对面,隔着三尺的距离。这个距离是她们这十年来养成的默契﹣﹣近到能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远到不会不小心碰到彼此。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永远温温和和的脸上,此刻有一种她很久没见过的神情。不是紧张,是更早﹣﹣像一个人在等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飞鸽从东边飞来。

        不是一只,是两只。两派的信鸽,毛sE各不相同﹣﹣圣狐门的是纯白的,游花教的是灰斑的。两只鸽子在月光下盘旋了一圈,几乎同时落下来。白鸽落在媚灵肩头,灰斑落在风灵手臂上。

        媚灵从白鸽腿上解下竹管,cH0U出纸条。纸条很窄,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是芷仙子的﹣﹣端正,但最后几笔明显潦草了,像写的时候手在抖。

        "百圣回来了。但只有合T双方看得见。旁人毫无察觉。"

        茶杯从她指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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