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回应。一声近乎野兽般绝望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他彻底释放了——精液溅落在陆修的手指上,也沾湿了身下黑色的丝绸。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他的内壁紧紧绞住陆修的性器,引得上方的人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陆修也没能再坚持多久。又挺进了三次,他也随之释放。他浑身战栗,额头抵在沈淮的后颈处,将精液尽数倾泻在避孕套内。他整个人向前倾倒,将沈淮压在了台面上。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呼吸粗重,纠缠在皮革、丝绸与汗水之中。

        片刻过去。……又或许是几个小时。蜡烛燃得更短了。

        陆修动作缓慢地抽身而出,那份空虚带来了一阵突如其来的寒意。他向后坐回脚跟上,伸手拿过避孕套,打了个结,随手丢进架子旁的小垃圾桶里。接着,他的手探向束缚带的扣环,将它们一一解开。

        沈淮的双腿终于重获自由。皮革勒过的地方,在他皮肤上留下了道道红痕。

        陆修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痕迹,动作轻如羽毛。“这些印子会留上一天,或许两天。”

        “挺好。”沈淮的声音有些沙哑。

        陆修脱下长袍——此刻他赤身裸体,背上盘踞着一条龙,龙鳞在烛光下闪烁。他在沈淮身侧的黑色丝绸上躺下,两人靠得很近,肩膀紧紧贴在一起。

        壁炉里的火已熄灭,只剩下余烬。地下室里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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