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的。”沈淮艰难地喘息着。

        “我知道。”陆修的声音柔和下来,几不可闻,“正因如此,我才需要你。”

        这番告白带来的冲击,远胜过任何一次鞭笞。沈淮闭上双眼,烛光在他视线中化作模糊的金影。他察觉到陆修的节奏乱了一瞬——那是一个破绽,也是这位掠食者冷静外表下裂开的一道缝隙。“别停,”沈淮说道。这声音显得生涩、不熟练,听起来既像恳求,又像命令。

        陆修没有停。他顶得更深、更快,急促而不匀的呼吸喷洒在沈淮的颈侧。皮革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身下的丝绸也随之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房间里充斥着肌肤相贴的声音——湿润而富有节奏。

        沈淮向后探出手,扣住陆修的髋部,指尖深深陷入肌肉之中。这是一种无声的要求,也是跨越了两年时光与千里距离的、无需言语的交流。

        快到了。我快到了。

        陆修心领神会。他松开皮带,转而握住沈淮的性器,随着每一次挺入进行律动。体内被填满的充实感与体外的摩擦感交织在一起,将沈淮推向了临界点。

        “看着我,”陆修命令道。

        沈淮转过头,越过肩头,对上了那双炽热的眼眸。这个姿势有些别扭、紧绷,但他还是稳稳地迎上了对方的视线。

        “为我释放,”陆修说,“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