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身上的亚麻衬衫向上卷起,露出一侧苍白的髋部肌肤。沈淮的手指触了上去,沿着肌肉的线条轻轻描摹……“二十八天,”他重复道,声音轻了些,“你想用什么来填满这段时间?”
陆修轻声笑了笑,带着几分羞怯。他微微前倾,额头抵住沈淮的额头,“我想每天早上醒来时,都是这般模样。我想熟悉你熟睡时的呼吸声。我想为了茶叶的事跟你争论,然后故意让你赢——因为你那副得意洋洋的笑容,总能让我忘了我们刚才究竟在争些什么。”
沈淮用拇指摩挲着陆修的喉窝,“这倒是个不错的开始。”
“我想触碰你,”陆修继续说道,声音愈发低沉,手掌顺着沈淮的胸膛缓缓下滑,“每一处。慢慢地。直到我熟悉你身上的每一道伤疤、每一块肌肉的起伏,知道你会在哪里瑟缩,又会在哪里向我的掌心贴合、弓起身体。”
沈淮向后靠去,外袍从肩头滑落,将自己完全展露在陆修的注视之下。“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晨光洒在磨损的皮质沙发上,照亮了其间浮动的微尘。陆修的手贴在沈淮的胸口,掌心温热,手指舒展开来,感受着那平稳有力的心跳。
“我想看完整的你,”陆修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虔诚,“不仅仅是你展露给世人看的那一面。”
沈淮呼吸一滞。他伸手解开长袍的系带,丝绸随之滑落敞开,堆叠在腰胯处,将他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晨光之下。大腿上的淤青颜色更深了——那些深紫近黑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他们此前如何在这漫长的时光里,一遍遍地占有彼此。
陆修的目光细细描摹着每一处痕迹。他的手向下移去,指尖轻若羽毛,拂过淤青的边缘。沈淮微微一颤——并非因为疼痛,而是被这触碰中蕴含的温柔所触动。
“疼吗?”陆修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