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拾起钥匙,在掌心翻转——黄铜经阳光照晒,尚存余温。

        “你打算怎么处置它?”陆修问。

        沈淮抬眸与他对视。“扔掉,或是留着……都无所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怎样都好。”

        陆修呼吸一滞。他快步走上前,覆住沈淮的手,将那枚钥匙紧紧夹在两人掌心之间。

        “留着吧,”陆修轻声道,“就当是留个纪念,提醒我们是从哪里开始的。”

        沈淮唇角微扬。他将钥匙揣进长袍口袋,随即拉过陆修,深深地吻了下去——那是一个缓慢而深沉的吻,无需言语,却胜似承诺。

        唇分时,陆修眼眶微湿,却并未移开视线。

        “还剩二十八天,”他说。

        “从现在开始。”

        晨光斜斜地洒入书房,空气中浮尘翩跹,宛如一个个缓慢流转的秘密。沈淮的手仍与陆修紧紧相扣,那枚钥匙贴在他大腿侧,如今已化作一段记忆。他拉着陆修走向壁炉旁那张磨损的皮沙发,顺势坐下,将陆修揽入淮中,让他坐在自己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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