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蒐集痛苦。
说是蒐集也不恰当,因为我从小就对疼痛的感觉只有薄弱的感知。也不是说我没有痛觉。一般时候被打被揍碰到烫的物品,我本能的反应都会让我缩手,远离危险。
我也开了一间公司。我是老板。或许对於痛觉有别於他人,小时候和其他小朋友一起被大人打的时候,同样的力道,对我和对她来说可能感受差距十万八千里。大人们都以为我是倔强、不肯哭,但更多的时候,是我只有感觉到像蚊子般地叮咬,稍微忍耐着,像是有虫在你手上爬行,而你观看着牠们却没有打Si或赶走牠们。
痛觉来时,就像虫子爬过。
我的公司名称叫做「帝遍疼痛管理顾问公司」。
帝遍就是「depain」的译音。
以前在医院的时候知道的,就把这名称借过来用用。其实有点类似坊间的健康管理顾问公司,我们会针对顾客接下要进行的手术或是生产时的庝痛,来做评估,并且给予止痛的建议。
我手下有好几个麻醉科医师和护理人员。我们也有和许多医院签约,处理疼痛处理的部分。但这些都是台面上的工作。是为了应付法律层面的问题,好让公司有个实际上的名目。
有一项业务是我们公司b较特别,也是最值得一提的。这公司就是为了这项业务而成立的。这该怎麽说呢?我的工作b较像是仲介。就像房子买卖一样,买方和卖方透过仲介,达成交易。
我也是。我可以让人们的痛苦做交易。
你愿意付出什麽代价来去除这项痛苦?
其实金钱不是我第一考量的。我对员工极好,给予很高的薪资。他们也觉得这是一项助人的工作。生活品质也b医院好。我们不用轮班、也没有急诊。周休二日、每个人都可以请年休一个月、上班时间弹X。他们也不会过问我太多。
「让我们把事情做好。」我常常这样跟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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