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看人们在不同痛苦中,所呈现出来的表情变化。他们因为金钱压力舒缓而放松,又因为不知为何而来的疼痛而恐惧,又因身上的痛楚而皱眉头。
我记得大学刚毕业,当完兵,我开始在医院服务的日子。身为麻醉科医师,每天晚上都要去访问明天要开刀病人,做好麻醉评估。看他们要用什麽药。这是我最享受的时光了。他们都因为疼痛的苦难折磨着、家人忧心着。我知道这样的想法很变态,但我无法克制自己。以前在医学院上课时,我套用JiNg神科老师的说法,我这样的行为叫做「昇华」。
我没有成为杀人犯、qIaNbAo犯等犯罪来发泄我的渴望,而是用一种正常的方式。
有何不可?病人的苦楚也因此消失。我也得到我想要的。
完成住院医师的训练,我就会立马走人。当初留下来,是因为小花告诉我,你还是有个证照b较保险吧?法律上也b较站得住脚。至於你用什麽方式,低调一点,我想不会有人刻意去调查的,对吧?即使查了,也看不出什麽端倪啊。
很多事情上,我也都听从小花的建议。因为她说的,b较符合一般人的常理想法,而我,常常兴致一来,就会忘记什麽社会规范或是人情事理,我需要有人在这个时候,拉我一把。冲个冷水,让我静一静,看清楚眼前的道路,才能真正地好好走这看起来弯曲的道路。我安安静静地通过国家考试、完成兵役。
这段期间,我放逐自己在无边无涯的空虚生活中。除了日常生活所需的一切,我停止思考、停止阅读。离开医院去当兵的这一阵子,不用天天接触病人、不用看到痛苦的灵魂、也不用听到SHeNY1N声。当我决定放手一搏的时候,也离实习生涯不远了。
这样很好。
「你需要冷静一下。」小花说。
她说我那阵子有点走火入魔了,看起来很恐怖。看起来像是要去做个重大的决定,像是杀人犯的罪前宣告。
我知道我太迷恋痛觉、痛苦的人们、受折磨的灵魂了。
只好跟自己说,不要再去想这件事情、不要再去考虑关於痛的一切、不要去想自己还能做什麽、不要去考虑关於自己能力,可以做些什麽。
我都知道,这样的我,只是在挣扎而已。或许,总有天,我真的会因为「疼痛」,而去做出什麽、而疯狂、而狂大、而目中无人。但眼下的我,仍然扮演着平常而善良的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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