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她绕了两条街才松手。我们找了家小馆子吃饭。她吃得很香,喝了一小杯黄酒,脸颊有点红。她告诉我,她老公这周也在外面,去广州,「周五晚上才回南京」。说这句的时候她没看我,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鱼。我说:「你老公知道你在上海?」她说:「知道啊,单位派来的,还能不让他知道?」
吃过饭,我送她回招待所。到了门口,她刷卡进去,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读得懂。我站在马路对面抽完一支菸,手机震了,是她:「我房间六楼,608。你十点半过来。」我说:「608不行,我要帮你换个地方。」她问换到哪。我说:「我开了房,离你走路八分钟。」她半天没回。过了一分钟,她回:「我骗同事说去见客户。」
我开的是那家酒店十二楼的大床房。房间的浴室是玻璃隔断的,那面玻璃从地板一直顶到天花板。她十点二十到,我下楼接她,她一进房间就把文件袋搁在桌上,站着不动。
我说:「你先坐。」她说:「坐不住。」她站在窗帘边,手绞着衣角,小声说:「我没开过房,心里慌。」我说:「我陪你,慌什麽。」她说:「不是怕你,是怕我自己。」
我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子很软,也很热,我清楚感觉到她那对乳房压在我肋上,沉甸甸的。她仰起头,闭上眼睛。我们吻了很久。我从她睡裙的下摆伸手进去,一把托住她的右乳。天,那麽软,那麽满,整只手掌都握不住,指头陷进乳肉里。她的乳头是深褐色的,比丁香花的颜色重,硬得像颗小石子。我低头含住,舌头才绕了一圈,她「嗯」了一声,一把抓住我的头发。
我把她压着躺倒在床上。浴室的灯开着,房间的灯也开着。她伸手要关,我按住她的手:「别关,我要看你。」她脸红得发烫,把脸侧过去。
我褪掉她的睡裙。她里面什麽都没穿。她的阴M比丁香花浓些,黑黑的一小片,修剪过,边缘很整齐。大阴C很厚,饱饱地合着,深褐色,中间已经湿得发亮,一直拉到股沟。
我脱了衣服,躺到她身边,把她两条腿架到我腰上。她一上腿就下意识要并,我轻轻把她的膝盖分开,她「啊」了一声,像被我看穿了什麽。
我扶着小弟弟对准那条缝,慢慢往里推。她的阴D很热,也很紧,一进去就被四面的肉裹住,一层一层往里咬。她双手抓住床单,仰起脖子长长地「啊」了一声,然後压着嗓子骂:「你慢点,我好久没有了。」
我停了一下,等她松开,才开始动。她里面会吸,我一退她就带上来一团空气,再推进去就咕的一声。她很快就不骂了,改成哼,气又热又急。她伸手搂我的脖子,把我往下压,那对大乳房就压在我胸口上,乳头蹭着我的乳头,两边一起发麻。
我坐起来,让她跨坐在我腿上。她一站起来,阴D就从我身上滑出去一半,又自己坐回来,咕的一声坐到最深。她扶着我的肩,自己摇了两下就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喘。她在我耳边说:「我不行了,你来吧。」
我搂着她的腰,两手掐住那对乳房的下面往上托,开始用力。她每被我顶一下就往後仰,乳房在我手掌里抖成一团水。後来她乾脆把背抵住墙,两手撑在墙上,我把她的腿抬高压到她肚子上。她这样张得更开,我每一下都能看见自己的肉棒进出,带出一层亮亮的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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