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落在桌板上,落在那十二行铅笔字上,落到很稳,稳到像他在数,数到第十二行才把眼睛收回来。

        老周坐在椅子上把队服的拉链往下拉,拉到一半卡住,他自己扯,没人帮他。

        他把两腿分得更开,开到把裤头往下一扯,扯到那根东西从裤头里弹出来,弹出来时已经硬得发亮,硬到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盘成一团。

        「到我了吧。」

        老周说,说的时候把白板笔从笔槽里拿起来,拿起来搁到自己膝盖上,搁着,像他每次讲战术也握着那一支。

        林承从长凳上站起来,站起来时两腿之间那层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膝弯。他没说话,只走到老周身前,站住,抬头看。

        老周把白板笔放到桌上,放到很准,准得像他每次画战术也是那个角度。

        「你替他把工钱数了一年,你数的时候他知不知道。」

        老周说,说的时候手掌往上一抬,抬到林承的手腕上,抬到那只手自己往下落,落到他那根东西上。

        林承的手掌包住那根东西,包到龟头从他掌缘上露出来,露出那一圈发亮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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