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他里头往外流,流到林承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那一条光里才变成凉的。
流到一半时林承两手从他背上撑起来,撑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地板那一滩,看完又转回去,转回去时他把苏彦按在他後颈上的那只手握住。
苏彦从他里头退出来,退出来时那层水从他後穴口往外涌,涌到他臀沟里,亮到灯下。
老周伸手把训练日志从桌板上拿起来,夹到腋下,另一只手把那张停车缴款单压到日志底下,压到单的边露出半指。
「歇两分钟,两分钟之後换人。」
老周说,说的时候他已经坐回椅子上,坐到椅腿在地上发出一声,坐到他两腿又分开,分开到膝盖抵住桌板下沿。
这两分钟很长。
长到机箱的风扇声从桌腿底下往上漫过一遍,漫过长凳的木面,漫过凳面上那层被坐出来的亮,亮里那一道道横纹在灯下慢慢显出来。
苏彦跪在长凳前面没起来,跪到他两只手撑在自己大腿上,撑到指背的皮一层一层绷平又松开。他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出来时肩膀一耸一耸。
林承坐在凳上没动,坐到他後背的队服全湿了,湿到那层布贴在平胸口上,贴出腰侧一道很深的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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