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
蔡明发说，说的时候两根手指一起送进去，送进去时拇指在廖子齐屁股上压住，压到廖子齐腰往下塌，塌到音箱顶盖在他掌下陷下去一格。
廖子齐里面咬得很紧，紧到蔡明发那两根手指进去之後就不肯再往里走，走不动到蔡明发手掌在廖子齐腰侧按住，按到廖子齐整个人往前顶回来，顶到音箱墙上一只箱从叠层里滑出来半寸，滑出来那一寸箱身斜挂着，斜挂的箱脚踩在下一只箱的网罩上。
「他里面比外面紧，这个我不讲，你自己试。」
蔡明发说，说的时候手指在廖子齐里面张开又合上，合上时指腹压到里面那一块，压到廖子齐一声没出，出的是他撑在音箱盖上的两手，两手把顶盖的铁皮压出两道指印。
蔡明发把手指抽出来，抽出来时两根指头上一层透明的亮，亮里带一点粉红的丝，他把那层亮抹到廖子齐後穴口外面，抹到那一圈亮起来，亮到灯下一照，照出一圈湿的反光。
我走过去，走过去时我把那根东西抵到廖子齐後穴口那一圈上，抵到前端那一圈被压扁，压扁到那一圈口自己往里缩了一下，缩完又张开一点，张开到刚好含住龟头那一圈冠状沟。
「你他妈的按着和弦也要来。」
廖子齐说，说的时候两手把音箱顶盖按下去一格，按到那一格的音量钮咔地响了一声。
我往前送第一寸，送得很慢，慢到里面那一圈一层一层往後翻过去，翻到我能感觉到里面那层肉贴上来又躲开，躲开的是那一节，那一节抵到廖子齐腰侧那两块凹里的汗，抵到他整个人从音箱盖上往下坠，坠到蔡明发手掌从他腰侧托住，托到他才没跪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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