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一万二、一万六,我全数完了,你别动,我自己动。」

        程成金说,说的时候声音抖到最後一个字散掉,散掉时他两手还挤着廖子齐的胸没放。

        程成金射的时候膝盖先软,软到他整个人往音箱盖上滑,滑到廖子齐两手撑住他肩才没坐到地上。精液从廖子齐胸沟里往外漫,漫到廖子齐小腹,顺着小腹那层汗往肚脐淌,淌进肚脐那一格里积起来,积到满出来一滴,滴进程成金敞开的领口,进程成金衬衫里面那一层布上,洇出一个铜钱大的深色圆。

        廖子齐把贴身衣从胸口放下来,放下来时手掌在自己胸口抹了两下,抹到那摊东西从胸沟里抹到腋下,抹出一道亮。他抹完没擦手,只把手掌在音箱盖上按了一下,按到掌心的东西在音箱盖上留下一个完整的掌印,掌印里映着灯。

        廖子齐走到鼓凳前面,走到蔡明发脚边,站住,站了很久,久到蔡明发抬头看他。廖子齐这辈子没在排练室跪过,安可谢幕他只弯腰十五度,十五度是他能给的最大。他把膝盖弯下去,弯到两膝落在鼓凳前的水泥地上,落地那一声很闷,闷到蔡明发手里那根鼓棒从指间滑出去,滑到地上滚了半圈停住。

        「你替我们收了一年的线,我连你名字都没在台上念过。」

        廖子齐说,说的时候手掌在蔡明发大腿上按住,按到蔡明发大腿那块肉在他掌下跳了一下。

        蔡明发没答,答的是他的呼吸,呼吸从鼻子出来,出来到一半卡在喉咙里,卡到他两手撑到鼓架两边才没往後倒。廖子齐把蔡明发那根东西送进嘴里,送的方式和他上台握麦克风一样,先停半秒,再整根吞到底,吞到他舌尖抵到蔡明发小腹那一块,抵到蔡明发整条腿从膝盖往上抖成一片。

        蔡明发伸手把廖子齐从地上提起来,提起来时手掌在廖子齐耳後那一块皮上抹了一下,抹到那滴东西抹进廖子齐耳後那一撮发里。蔡明发的手在廖子齐耳後停了一秒,一秒里他拇指在那撮发上压了一下,压到廖子齐整个人往他身上靠了半寸,靠到蔡明发另一只手才去扶鼓架。

        廖子齐转过身来,走到音箱墙前面,背对着我,两手撑到最上面那只箱的顶盖上,撑到四只箱一起嗡了一声,嗡到箱脚在水泥地上挪了半寸。他把两膝分开一点,分开到鼓凳前那个跪的姿势,跪了一年鼓的人分开腿也是那个角度,弯下腰时後腰那两块凹里积着一层汗,汗在灯下亮成两个小小的洼。

        蔡明发从鼓凳上拿了一小管东西,拿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数拍也是那个角度,挤到两根手指上,抹到廖子齐後穴口那一圈上,抹到那一圈从紧的深颜色慢慢松开,松成一圈浅一点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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