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记下每一笔大额刻印生意。当年那枚广源寄存号的印章,边框右下角有一道缺口,是我刻到最後时留下的。三年前那个人拿来的印模,缺口却在左下角。」
他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一条记录。
「你们看,这里写着:广源寄存号,商号印一枚,红铜印床,七年未补刻。」
闻绦蘅问:「你确定这笔记录是七年前的?」
「我做生意从不只靠记忆。那年秋天,澜州几家大商行都在重整帐目,这笔订单刚好记在九月十七日。」
九月十七日。
闻启章将乙字四一八的副本交给闻启明保管的隔日。
闻绦蘅没有把这个时间巧合当成证据,只请彭守义将帐簿该页抄录一份,并在副本上签名,注明抄录日期。
临走前,彭守义忽然叫住她。
「闻掌柜,我还有一句话想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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