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谁?」
「不是商号掌柜,是个替人办事的中年男人。他拿来一张写着商号名称的纸,说印章要刻得端正,不能太花俏。」
「你还记得他的长相吗?」
彭守义想了想。
「脸有些长,左手虎口有一道旧伤。他说话带着北方口音,付钱时用的是银元,没有留下姓名。」
闻绦蘅把这些特徵记下来。
「那枚印章後来有人回来重刻过吗?」
「有。三年前,有人拿着一张旧印模来找我,说原章遗失,要重新刻制。但我看过那张印模,觉得与先前刻的那枚有些不同,便拒绝了。」
「哪里不同?」
彭守义从抽屉里取出一本旧帐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