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早就察觉，问题不只是钱的去向。
而是有人在决定，谁该为这笔钱负责。
信纸的最後，还有一行字。
「若你找到乙字四一八，请记住：真正需要保护的，不是票据，而是那个被写在票据背後的人。」
下方没有署名。
只有日期。
七年前的九月十七日。
正是乙字四一八出现的那一天。
闻绦蘅将信纸放在桌上，久久无法平静。
父亲在这一天写下这封信，说明他当时已经知道乙字四一八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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