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给她。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你不必替我证明我是清白的,也不必因为我是你的父亲,就相信我留下的每一笔帐。」
闻绦蘅怔住。
父亲的字迹一如往常,沉稳、端正,唯独最後几行略显急促。
「帐目会被人改写,证人会因恐惧而沉默,甚至连我自己,也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别人安排中的一环。」
「你若查到三千银元,先别急着找钱。」
「先查谁有权决定,那三千银元究竟算谁的。」
闻绦蘅的手指慢慢收紧。
她忽然想起高万山那份无法验真的借款契约,想起银行纪录里的「待核清算款」,也想起许文泽被指控侵占三千银元的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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