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骁在那一瞬间轻颤了一下,因为他的后穴现在完全是敞开的。对方没再用任何粗暴的动作,指尖轻轻拨开了那些还在外缘颤抖的红肉,然后,一只细长温热的手指,缓慢潜入了那个被撑到极致的空洞里。

        “唔……”沈骁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对方的指尖在温热的内壁上轻轻打圈,像是在清理残留的液体,也像是在安抚。指腹轻轻刮过那些因为充血而敏感得要命的褶皱,把深处积压的浓稠白液一点点给扣挖出来。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被粗暴地占有时,他觉得自己像是个垃圾;而现在,对方用这种温柔到极致的方式帮他清理,反而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精心饲养、又被玩坏了的宠物。

        指尖在内壁轻轻刮过的触感,在沈骁几乎昏迷的意识里被放大了一万倍。

        他能感觉到指尖在那个狭窄的腔道里精准地清理着,每一次扣挖都带走一部分黏稠,直到那个被操到合不拢的穴口在温柔的揉捏下,终于勉强合拢了一点点。

        最让他抓狂的是,他居然在这种状态下,因为对方那几下轻飘飘的温柔,就给硬得发疼。

        他心里把对方骂了千万遍,可身体却像个没骨头的烂泥一样,摊在蓝色垫子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半空中倔强地挺着,顶端露出来的一点晶莹在灯光下晃眼得要命。

        他不由自主想起陆泽明那根大肉棒,当他被要求含住那根东西时,能感觉到那上面狰狞的青筋在嘴里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抽搐,把他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地,连呼吸的地方都没有。

        想到这里,沈骁的身体因为回忆起那要命的感觉而轻颤了一下,舌尖竟然下意识地在口腔顶端轻轻地舔了一下,模拟着那个被撑满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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