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骁毫无地气地瘫在那张冰冷的蓝色器材室垫子上。
原本那身挺括的校服早就不成样子了,外套被粗暴地扯到了肩膀下面,露出里面一件被撕得稀烂的黑色T恤,布料在腹肌的线条间凌乱地堆叠着。他的腰在那件被扯坏的衣服映衬下,腰线细得惊人,腰侧留下了几道明显的红指印。
腹肌紧实,在急促而微弱的呼吸下轻轻起伏,但两条长腿却在不受控制地打颤,在蓝色垫子上无力地摩擦,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他那被操得彻底失守的后穴,像是完全失去了合拢的能力,在空气中微微张着,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红。
随着他身体的轻微抽搐,晶莹且浓稠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缓缓流下,在蓝色垫子上洇开一小片晶莹的液体。
一副被操到失神、几近昏迷的模样。
沈骁此时的意识像是在浓稠的雾里打转,耳边是器材室窗外传来的模糊操场喧闹声,但身体却实实在在地陷在冰冷的蓝色垫子里。
就在他快要彻底陷入昏睡时,轻柔的触感开始在皮肤上游走。
那是温热的指尖,在帮他清理。因为在学校,没法用什么专业的洗浴工具,对方用的是那种厚实的、浸透了温水的白色毛巾,还带着一点淡淡的像柠檬一样清新的肥皂味。
沈骁感觉大腿内侧黏糊糊的精液被一块温热的湿布缓缓拭去,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接着,那只手移到了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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