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郁瑟递了一个眼神,示意自己没事。

        郁瑟不敢回应他,只拉着池欲,把手往他掌中挤,声音中哭腔明显:“我可以说,池欲,你别动手。”

        池欲一拳砸在宋清的腹部,宋清痛苦地弯腰,池欲唤助理:“钱雯,带她进去。”

        钱雯上前,她也被面前的这一幕吓到了,但仍然保持着良好的职业修养,温和坚定地请郁瑟进去。

        郁瑟不松手,溅起的水珠落到她的小腿上,一片冰凉,艰涩地讲:“我在榆南工作,我只在国外读了一年大学,池欲,”

        她大脑空白片刻,说:“我去自首了。”

        池欲手臂僵住,一瞬间刻骨铭心的疼痛从血液和骨头中冒出来,浸得他筋骨痛软,池欲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郁瑟轻声重复:“我去自首了,所以在榆南工作。”

        宋清起身,他脸上挂着一抹笑,说:“你不懂她,池欲,我们聊聊?”

        池欲从郁瑟怀中抽手,旁边的助理懂眼色的递上纸巾,池欲用力擦着手,擦得手掌泛红,他旋即纸巾摔在车上:“行,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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