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苏城,”宋清接话,从容地推翻自己的谎言:“这躺航班要去榆南。”
榆南这个地名对池欲和郁瑟来说都很陌生,但那里有全国最大,最顶尖的腺体研究基地。
郁瑟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个地方的意思,但池欲不明白,郁瑟没有露出和他一样困惑的表情,这昭示着他们共有一个秘密,而池欲是被排除在外的局外人。
池欲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笑了一声。
大风和骤雨席卷着大地,狂风带着醉意肆意得刮着,刮得野草成片的摆荡,倒下。幽远阴蓝的天空上似乎有个漩涡,滋生和扩散着情绪,雨水一声声砸在地上,敲打着汽车和伞面,混合着血水从原本光洁的车窗上流下。
池欲抓起宋清的头发往朝车窗砸,他下了死手,动作之间满是暴虐的戾气,砰砰的几声听得人心惊胆颤。
郁瑟不顾阻拦扑过去抱住池欲的腰,使劲拉着他的手,惊慌失措地哀求:“我可以解释,我能解释,池欲你先放手……”
宋清没躲,也没反抗,他丝毫不顾及头上的鲜血淋漓,反手紧握住手腕上垂下的琉璃配饰。
痛苦似乎少了几分,又像是钻进了心底。
池欲一手握着郁瑟的手臂,一手拽着他的衣领一把把他拎起,与动作不匹配的是他的语调还是轻描淡写:“去榆南什么事?”
宋清直视着他,他眼镜破碎,挂着脸上,血顺着额头往下流,微微笑:“我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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