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悠真被安排坐在沙发的最角落。表弟像只小麻雀一样,挨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问着关於最新款游戏的事情。姑姑的声音很响亮,她正和走出来的美咲聊着家长里短,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大笑。
悠真低着头,用「嗯」、「还好」之类的短词应付着表弟。他的双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视线落在自己的手指上。那根不该有反应的东西,已经在他宽松的居家裤里半硬起来,顶出一个小小的、不算明显的弧度。他只能身体前倾,用一种略显局促的姿势坐着,试图用交叠的手臂挡住那份尴尬。
每一次姑姑的大笑声穿透空气,或是表弟因为兴奋而突然凑近他,用手指点着他手机屏幕时,悠真的身体都会反射性地收缩一下。那股不合时宜的热度,就在这一次次的外部刺激中,变得更加滚烫,更加难以忽视。
客厅里的对话还在继续。姑姑夸美咲把家里收拾得真乾净,又问起和也,说他这次出差要去几天。姑丈对这些话题没什麽兴趣,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是红红绿绿的曲线,偶尔才抬起头,对姑姑的话「嗯」一两声。
表弟吃蛋糕时,把一块粉红色的草莓奶油抹在了深灰色的沙发垫上。美咲几乎是立刻就注意到了,她说了句「没关系,姑姑,让他吃」,然後自己快步走进厨房,拿了一块拧乾的湿抹布,走回来蹲下身,开始仔细地擦拭那块小小的污迹。
她弯腰的时候,那件针织衫的领口自然地向外敞开,露出了颈窝下一片白皙的皮肤和更深处的阴影。她感觉到一道视线从沙发的角落里投过来,在她的领口飞快地掠过,然後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她不用抬头也知道,那是悠真的视线。
擦完沙发,美咲回到厨房,把切好的水果和泡好的红茶端了出来。她双手托着木质茶盘,盘子很稳,但她自己的手指因为用力,指甲根部透出白色。她把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轻轻放在姑姑面前的茶几上,脸上依然是那副温柔的微笑。
「小心烫。」她说。
她端着自己的那杯茶,坐回到沙发另一头的单人扶手椅上。就在她坐下的那一刻,她清楚地感觉到,内裤中央那块已经湿润的布料,被身体的重量更深地压进了腿心的缝隙里。黏腻的触感,无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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