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咲移开视线,不再看他。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动手收拾客厅。她把沙发上叠好的衣服抱起来,准备送回楼上的衣帽间。她把茶几上的杂志理整齐,把遥控器放回固定的位置,又去拿了抹布,擦拭着电视柜上的浮尘。
她的动作很快,甚至有些急切。她想用这种忙碌,来驱散身体里那股不断升腾的、不合常理的热。但每当她弯下腰去捡东西,或是转身去拿清洁用品,她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心的湿意又加重了一分。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紧紧地贴在了皮肤上,带来一种黏腻又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更让她感到难堪的是,她感觉自己的乳尖也开始发硬,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服,顶端被磨得有些发痒。她停下动作,下意识地用手臂环抱在胸前,然後快步走上楼,走进了主卧的更衣室。她从衣柜里找出了一件材质更厚、款式也更保守的针织衫换上,这才觉得那股尴尬的感觉稍微减轻了一些。
等她再下楼时,悠真已经把客厅的窗户打开了,正在给窗台上的几盆绿植浇水。他也没有再看她。两人在一个不知情的敌人即将到访之前,各自沉默地、紧张地,做着最後的准备工作。
门铃在两点四十五分响起。美咲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姑姑、姑丈,还有他们读小学的表弟。他们提着两袋水果和一盒包装精美的蛋糕,脸上带着热络的笑容。
客厅瞬间就被大人的说话声和孩子的笑闹声填满了。姑姑把手里沉甸甸的水果袋塞到美咲怀里,转身就拉住了从房间里出来的悠真。「哎呀,悠真都长这麽大了!来,让姑姑好好看看,是不是又长高了?」
美咲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熟练地接过东西,引导着客人在沙发上坐下。她把蛋糕放在茶几上,转身走向厨房。「你们先坐一下,我去泡茶,再切点水果。」她的声音温柔,动作流畅,每一步都像是精心排练过,看不出任何破绽。
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的状况有多麽不对劲。就在姑姑一家人踏进家门的瞬间,那股原本还只是在小腹深处隐约存在的热度,像是被投入了新的燃料,火势猛地窜高了。
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空虚的痒意又开始了,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血肉里钻动,一路向上蔓延。她站在厨房的流理台前,拿起刀,开始切凤梨。刀刃划开粗糙的果皮,金黄色的果肉露出来,甜香四溢。她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发软,双腿必须用力夹紧,才能让自己好好地站稳。
那件特意换上的厚针织衫,此刻也起不了太多遮掩的作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已经完全硬起,在胸前顶出两个小小的、清晰的凸点。她切水果的动作没有停,只是在转身从橱柜里拿盘子时,会下意识地用手臂在胸前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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