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邝芜的小金库哗啦啦地往外淌。

        柳二那张嘴是真的能拉生意。

        他带着她跑了七八家小姐的绣楼,那些姑娘们一听是柳二公子介绍来的料子铺子,连价都不怎么还,一匹一匹地往家里搬。

        邝芜收了定金回头就往姐姐的铺子里一送,姐夫那边价格压得合适,料子也给得足,一来二去铺子的名声就传开了。

        好几家太太小姐做了新衣裳在茶会上穿出去,旁人一问在哪儿裁的,就有人指路说"城东李家绸庄,料子好价钱也实在"。

        生意就这么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

        邝芜心里头记着柳二的好。

        这俩月她几乎是用小金库带着他吃喝玩乐——今日西街的糖炒栗子,明日南巷的蜜汁藕,后日又是什么新开张的馄饨铺子,柳二跟在她后头吃得满嘴油光,两个人蹲在路边啃栗子壳的样子活像一对偷嘴的耗子。

        宴席前三天,柳二兴冲冲地跑来找她,说给你姐夫拉了笔大买卖。

        侯府C办的宴席上挂的红绸,拖了关系让李澈的铺子来准备,毕竟这段时间铺子在州府有了些名头,又是规模b较大的绸庄,侯府管事点了头,说就用他们家的。

        邝芜乐得在院子里蹦了两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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