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芜这几日浑浑噩噩的。

        白天坐在廊下发呆,看着院墙上的栀子花落了一地也懒得扫,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枕头上压出好几道褶皱。

        她试着把那人的名字从脑子里赶出去,可越是赶它越往回弹,跟弹弓打出去的石头撞了墙又弹回自己脑门上似的,又疼又闷。

        她白天正蹲在院子里拿树枝拨弄蚂蚁洞,忽然听见大门被人叩响了。

        门房开了门探了个头出去,不一会儿回来禀报说:"二小姐,外头有位公子说是您的故交,问您方不方便见。"

        邝芜头也没抬:"不见。"

        可那门房前脚刚回,后脚门又被叩响了,这回叩得又密又急。

        门房又跑了一趟,回来无奈地说:"二小姐,那位公子说不走,就在门口等着您。"

        邝芜皱了皱眉站起来走到门口一看,柳二正靠着对街的墙站着,手里拎着一只纸包,看见她出来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跳过来把纸包往她手里一塞:

        "给你带的蜜饯,东街那家铺子的,可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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