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听着,傅阙川失神了,幻视自己是那个偷情的女人,不住摇晃自己的屁股,贪婪地让按摩棒干弄。原本青涩的后穴会被粗暴地干出一朵大肉花,干到穴肉外翻再也收不回去,走在路上穴肉都会被布料磨到出水,一辈子只能穿纸尿裤,兜不住自己的排泄物。
他抬眼看向防雾镜,眼前那个熟悉的男人极为陌生。他上半身整整齐齐一本正经的样子,下半身却糟糕透了,穴肉不停吞吐着黑色的按摩棒,每次抽插都带出一些嫣红的内壁。原本昂扬骄傲的大鸡巴也彻底废了,萎靡在手心一点点吐水,像一坨紫红烂肉。
镜中淫荡的男人,只能张大嘴像狗一样吐出舌头,涎水从嘴角流下也来不及下咽,眼睛也像被人欺负过一样红红的,满目迷离地沉浸情欲。
快射精时,他解开袖扣径直按入自己的马眼,最后猛地抽出,龟头疼痛的弹跳了下,精液喷涌,溅射一地,紧接着尿水开始淅淅沥沥的解出,扬喷在欧式瓷砖上往下蔓。
怎么能这样不卫生,这太不检点了,确实要废除这根鸡巴。傅阙川自我检讨,训斥自己。
流完尿液后,他撸起袖子,撅着屁股,摇动挺翘的臀肉,晃荡鸡巴,趴在地上,拿纸巾细细擦掉自己射在墙上的尿液精液,可不能被人发现。
等一切收拾完毕,傅阙川重新穿戴整齐,像没事人般回到饭局。
当天晚上,他就回到了禾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huoyanqg.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