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的后穴对按摩棒很是不舍,紧紧地吸住,傅阙川撅起屁股尝试放松,才用力抓住按摩棒的底部扯下,完全脱掉束缚裤后,穴口发出啵的一声,拉出几条淫靡的银丝粘在按摩头上,还有一些清液滴到地面几滴。
傅阙川微微喘息,随手将束缚裤放在置物架,他此时才有点急了,刚刚取下按摩棒时没有控制住自己,贪图享乐地用手掌下意识抓住按摩棒往前列腺上顶了几下,现在鸡巴实在憋得慌。
大鸡巴不仅牢牢拘束在软壳,鸡巴根部还残忍束上了小一号的羊眼圈,龟头还插入了银色的阻塞器,两个圆环紧紧卡主底部,这种器具售卖时标注为伪娘专用。只要有一点勃起的想法就会被全方位禁锢,如今鸡巴已经呈现出一种过度憋胀后的紫红色。
取下羊眼圈和阻塞器,他对准马桶缓慢地手淫,希望这种过后的延迟安抚能让鸡巴撒出尿来,但没有,缓慢撸了十几下,鸡巴既没有勃起也没有想撒尿,软塌塌躺在自己手心。
傅阙川觉得羞耻极了,鸡巴怎么就废了呢,都上不出厕所了,气急败坏下抓起一边的束缚裤,用上面的皮带狠狠抽了龟头两下,但这种疼痛也只是让马眼吐出了一点点液体,他胀痛的膀胱里可是还有很多尿液撒不出来呢。
他喘着粗气,一个人对着马桶生气。没有注意到现在自己的下半身只有西装袜与皮鞋,极为下流。
但他实在是憋得慌,想要撒尿。便把束缚裤解开摊开,让后穴按摩棒竖在马桶盖上,一屁股坐上去开始摇摆,一边让按摩头顶住前列腺摩擦,一边揉动有点废了的鸡巴,精液无法直接射出,只是一点点、缓慢地往外流,控也控制不住,大概只能永远塞入塞子堵住。
几百万的手表与袖扣剐蹭着肮脏软塌的大鸡巴,带来别样的刺激,他往后仰靠着墙壁,屁股肉紧贴着盖板滑动,让按摩棒进入得更深。
这里的水箱与水管都埋在墙后,隐隐约约,他能通过水管听到楼下厕所的说话声,他想起来,饭店前段时间重新装修过一次厕所,增加了淋浴功能,但隔音没有以前好了。
空灵失真的话语向上传递像是在听一款老旧的磁带录音,“婊子,臭婊子,在老子面前和你的情人眉来眼去......干烂你的骚逼......”楼下粗俗的话语里夹杂一些方言。
傅阙川听了一会儿,判断出女人是某个老板的小秘,男人是老板的兄弟,两人背着老板搞到一块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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