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血都在往脸上涌。
同样脸热的还有方寸。
啊……这世上她最亲爱的人,让她深爱到几乎发狂的哥哥,是她借着相似的容貌,在别人身上肆意发泄……她想要掰开他的腿看他被自己操到腿根发抖,想要撑满他的肉穴让他整个人都泛起熟透的媚红,想要吻去他那由于濒临高潮而舒服得流出的生理性眼泪……
她在梦里,在自己的幻想中,在肉体替代品的欺骗里,做了无数回、爱了无数次的哥哥,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趴在自己身下……羞耻之处一览无余。
方寸头脑里那根理智的丝线已经被拉扯得很细很细……
“你打吧,寸寸,直到你高兴为止……”方予深说,“我受得住…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家。”
已经没有退路了。她不会跟她回家,除了让他知难而退,别无他法。方寸手里的鞭子都被掌心的汗水浸湿了,她平缓了呼吸,放下那根粗得骇人的硬皮长鞭,默默换成一根细而轻的情趣马鞭。
方予深说得没错,她根本不舍得那样打他。
在哥哥略微凸出脊骨的背上,隐约还能看见几道尚未褪去的、有拇指粗细的青黄斑痕,再往下的臀腿也同样如此,淤青深深印入皮肉,就像本就生长在里层一样,最严重的几处甚至还留有零星的血痂,足以窥见不久前惩戒的严厉。
方寸忍不住皱眉:“……她又打你了?”
“嗯。公司上的事,没什么。”方予深答道,平静的语气在方寸听来只是习以为常的麻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