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兰斯洛特这么说道。
他平淡地靠回侧门,复又拿起桌上银剑,手持绢布拭过了长刃。
他看起来有点懒于应对和她的交流了。
大概那段时间太累,
他连最基本的伪装也不愿维系了。
尽管外表绅士端庄,在真正的性格当中,兰斯洛特却不算很有耐心,更不是愿意多管闲事的人。其实很长一段时间,维斯塔琳都有点奇怪他为什么愿意帮那个人的忙。
高文家的人基本都有这个问题。
可能是守戒的缘故,他们比较…自我中心。
对于任何贵族少年,高文家都是最崇高的那个精神信仰。有一段时间维斯塔琳非常喜欢这个和她定下姻亲的哥哥,曾经衷心希望他们结为连理,日后能够共同生活。直到后来婚事被退,时间无声流转至今,才颇有一些齿冷地明白,这些政治中心的誓约骑士,为维系「精神信仰」而泯灭掉什么真正重要的东西。
她同情那个接替她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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