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她的风格。

        那一天直到最后,奥伦琉斯都守口如瓶,没透露出半分信息。

        大概又是他那个情人相关的事。维斯塔琳后来想。只有跟那女人相关,她哥才这么分毫不让,连家里的事都多少会跟她讲点儿。不过这些无关杂事,她现在也懒得细想。第二天学院举办演讲,时候尚未结束,水院院长科普他那没人能听得懂的枯燥理论时,她便悄然离席退场,走近演讲后台,靠近了正保养长剑的首席骑士。

        演讲后台帘幕酒红,角落一隅三角阴影,桌上临时摆放木架,看起来像武器专用。青年身着玄色制服,倚在侧门擦拭长剑,金色睫毛遮住眼眸,神色比演讲时更冷淡。金属剑刃银白反光,橄榄油濡湿浸润;绢布柔滑拭过,留下一道湿滑的长痕。听见靠近的脚步声,骑士微微抬起眼睫,红瞳映出来人身影,动作稍稍一顿,长剑放回架上,不再倚靠侧门,直腰对她颔首,叫了一声「维斯塔琳」。

        「…兰斯哥哥。」她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兰斯洛特说,垂睫露出一抹微笑,神色温和而有礼地说,「你长大了,比我想象中高一点。」

        自从三年前婚约取消,他们就没有再单独讲过话。

        维斯塔琳还以为这辈子他们都不会再讲话了。

        「我只是平均身高。」她说。出口才发现声音比想象中尖锐。但下一句话也难以收回了。

        「觉得我个子高,是因为你见过比我矮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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