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血髓契环瞬间爆发出高达50毫安培的微电流,顺着股动脉直冲陆鸣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啊啊啊————!!"
陆鸣发出一声几乎要震裂耳膜的尖叫,整具残缺的身体在长发的束缚下猛然崩成了一张满月弓。他那双细白萎缩的残腿在空中疯狂抖动,脚趾因为过度的生理刺激而张得极大。
在那股强电流的催化下,陆鸣那口被开发到熟烂的穴道,竟然产生了恐怖的、生理性的吸附。内壁那些糜烂的肉褶在电流中剧烈痉挛,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细小的嘴,正死死咬住陆枭那根布满青筋的巨物,疯狂地往深处吞咽。
"唔……肏!咬得真狠……"
陆枭也发出了一声饱含欲望的闷哼。那种被紧紧绞杀、被疯狂吸吮的快感,让他那根遗传自生父的巨物瞬间涨大了一圈,顶端的冠状沟狠狠剐蹭着陆鸣那被电得发麻的宫颈。
"不、不行了……要坏了……哈啊!肚子……里面在着火……唔喔喔喔!!"
陆鸣的大脑彻底宕机。他感觉到契环正在疯狂掠夺他的感官,那种从骨髓里钻出来的痒与痛,交织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
就在他即将崩溃的一瞬间,陆枭猛地揪住他的长发,将他整个人向上提拉,腰部发起最後一次近乎要把他捅穿的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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